沈乔原来也不喜欢,但想到红枣是家里省下来给她的,才每个月都在吃。

        她叹口气,想到自己寄出去的包裹还没有回音,脑袋开始放空。

        人在冷静下来之后,好像是两种情绪在反复拉扯,她开始担心起自己的不告而别,会不会给家里带去什么影响。

        钢铁厂就是个小社会,职工们多数是认识的,很多人在家属院都是一二十年的街坊邻居,更别提张家已经算是小有头脸。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沈乔没办法大声说出来,她生于一个子女不能对父母指责的年代,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是他们让事态变成这样的。

        她洗着碗,陆陆续续知青点也有动静。

        第一个是今天喂猪的王勇。

        昨天才带回来的小猪崽,二十块钱是大家凑的。

        他们是集体户,按规定最多可以养两只,以前没经验,一直都很怕养不胖,都是一只,今年破天荒有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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