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累还是累,她的体力就是缺乏锻炼。

        她上工全凭口气撑着,有时候撑不过去,记分员再怎么放水都不行。

        好比今天,沈乔一早起来就觉得不对劲,到茅房一看果然是来月事。

        她每次来的第一天是最难熬的,倒吸口凉气还是去上工,换以前,她肯定是会请假的。

        但现在不行,她走路的速度比平常都慢,到地里勉强跟记分员打个招呼,本来就比别人白的脸色更是难看。

        连记分员都觉得不对劲,说:“沈知青,你没事吧?”

        要说现在是讲生产的时候,谁要是不积极上工,大队干部也会有各种办法非叫你去,沈乔刚来那阵子,大队长也是试图叫她多劳动,可惜没几天人就累垮了,还到医院住过几天,医药费都是队里掏的。

        从那之后大家就知道,这位沈知青确实体弱,勉强不得,大家哪怕看得出她是个不勤快的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实在是怕麻烦。

        但现在不比当年。

        沈乔深呼吸说:“我没事。”

        记分员其实心里也嘀咕,琢磨着她年后也不晓得哪里不对劲,天天积极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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