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祎望着门口迟迟不进来的赵贞男,她拍拍还剩的一把椅子,“快点,关上门过来坐,有正事说。”
“哦、哦……”贞男脸上的浮红还未褪去,他带上门,低着头走到椅子旁坐下了。
吴祎从行囊中找到两份文书,分别递给贞男和碎玉。
“你们的户籍文书,今日走得急,早上没来得及给你们。”
碎玉摸着那份崭新的户籍文书,还能嗅到上面的朱砂和金漆味,他声音很轻,“贱籍也可以入册吗?”
“是良籍。”吴祎指指碎玉的户籍文书,她想起来碎玉应该不识字,清乐坊不教人识字,怕有人传递消息与人通信,“这里写的是碎玉,你的名字,下面朱红的这个是籍令司的官印,右边金色的是我的官印。”
他不再是贱籍。
此后,无人能再因他是贱籍而轻视、折辱他。
碎玉呆呆的说不出话来。他想握紧这份户籍文书,又怕弄皱了,最终只是轻轻将它摊在掌心上。它是那么的轻,又是那么的重。
贞男是识字的。他发现他的新籍册上,只有贞男两个字,没有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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