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也被准许可以出府,他在街上看到了从香料铺子出来的赵贞男。他原想着可以跟赵贞男一道回府,却意外撞见了赵贞男在巷子被一行人殴打。他本想要阻拦,可忽然想到赵贞男他姓赵,他出身赵家,他和赵潭是一家的。

        碎玉想起了赵潭两次丢刀给自己。第一次,为了活命,他只能拿起刀,用残缺的下身换来了活命的机会;第二次,赵潭想要他的舌头。

        赵贞男身上的流的血是和赵潭一样的。碎玉犹豫了,他没有及时阻拦,他看见那些人从一个老叟那弄来一口酒缸,将赵贞男塞了进去。

        那装着人的酒缸一路咕噜噜滚回了北二街的苏宅。

        太明目张胆了,太招摇过市了,这滚酒缸的举动过于镇静坦然,竟也无人上前询问。

        碎玉曾想过,如果有人拦一下,赵贞男就不用受罪了。

        但是没有。他也没有。

        他跟了一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跟着,又为何一路缄默。

        后来他恍惚的回了静园,他看到寒镜发火,数落赵贞男不知道时辰,又责怪赵贞男不知好歹,她今日煮的糖水温了又温,都不见个鬼影回来。他几度想要开口,可不知为何,他说不出来。

        直到他看见刑官大人回来了,又很快动身去寻赵贞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