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骢马并未跑远,在一块凸出山壁的巨石面前停下了脚步;巨石上,一身烈烈红衣的短发少年正盘膝而坐,一手随意垂于身侧,一手曲起托着自己下巴,目光远眺,一副百无聊赖的悠闲模样。

        山林间的微风吹得他头发小幅度飘动,也吹得他左耳处垂下那枚长耳链轻轻晃动,珠光闪烁着,在他左脸颊上印下几块摇曳不定的光斑。

        他坐在巨石上,而巨石石面上却并没有他的影子——这表示少年并非活人,而只是鬼魂而已。

        显而易见,这正是刚被抹了喉咙,又一刀穿心的‘林青云’。

        只是喉咙和心脏被穿了一刀而已,对方那点有限的修为,和那把没什么杀伤力的刀,根本无法对林青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他甚至都不需要抛下自己皮囊,因为完全没有必要……但林青云还是这样做了,营造出一副自己已经死了的模样。

        林青云自言自语:“这倒是一个好机会——嗯,反正走到这里,离文县也没有多远了。我还教了小荷吐纳,也教了她一套剑法,足够她应付普通人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教得再多,当然还是不如她亲自去体验来得好……总不能真的一直当林青云,陪着她去拜师学艺,学成绝世高手,来打我自己吧?虽然小荷肯定打不过我。”

        “我毕竟也是很忙的,哪里有时间陪一个小孩子到处乱跑?逗她玩了几天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找好了借口。

        而实际上这些都是盖在他行为表面的装饰品,让他萌生出趁机装死离开荷濯茗的原因只有一个:荷濯茗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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