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两个马尾都绑偏了,一个高了点,一个低了点,一个太往前,一个又太往后——还有一些碎短发没梳到,就那样乱糟糟翘着,落下毛茸茸的阴影在荷濯茗额头上。
她看不见,就不糟心,坐在篝火边抱住自己膝盖,很长的叹气。
林青云也学她,长长的叹一口气。
荷濯茗:“青云,你心里有什么烦心事吗?”
林青云:“没有。”
荷濯茗:“那你叹什么气?”
林青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的坐姿也学去,抱着膝盖缩成一团,道:“所以小荷你有烦心事吗?”
荷濯茗沮丧的把下巴靠到自己膝盖上,说:“我的烦心事那可太多了——我想回家,我作业都还没写,快要期末考了,我不想缺考,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去……万一我要是永远回不去了怎么办?”
林青云想了想,道:“那你就只能留下来了。”
荷濯茗听得一呆,眼泪先流了出来。
林青云见状,只好又扯出自己的袖子,来给荷濯茗擦眼泪,用他一贯柔和似撒娇的语气抱怨:“小荷,你怎么老是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