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濯茗‘嗯嗯’了两声算是回答。

        林青云:“那你何必去投奔什么亲戚,直接回家找你父母岂不好?”

        这句话刚好问到荷濯茗最伤心的地方,一时间嘴里的烤肉也不香了,她握着木棍呆愣几秒,眼泪争先恐后流出来。

        荷濯茗抽泣了两声,呜呜咽咽道:“我、我也想我爸妈呜呜呜……我好想回家……呜呜呜……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去,我,我都不知道我是——呜呜呜——怎么到这里来的——”

        她越哭越大声,四周又都是坟包,断断续续的哭声给乱葬岗平添些许气氛。

        林青云把自己衣袖扯出来,往她脸上擦了擦。

        但荷濯茗哭起来简直没完没了,把他袖子都湿透了,也不见她眼泪减少。

        林青云看一眼自己湿透的袖口,换了另一只袖子继续给她擦脸。

        他当然有很多种办法把自己的衣袖弄干。因为不管荷濯茗有多能哭,她毕竟只是一个人,只有两只眼睛,所流的眼泪十分有限;那点泪水,林青云可以轻易的将它从自己衣服上剥离出来,然后随便洒在哪个坟包上。

        但他没有这样做。

        湿透的布料贴着林青云手腕,他感觉荷濯茗的眼泪好似要比他的皮肤更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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