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捋了捋挡住视线的湿发,又小心翼翼凑近窗户缝隙看了眼外面——男主好像什么都没发现,仍旧背对柴房窗户坐在篝火堆边,耳际的长坠子一闪一闪。

        荷濯茗松了口气,拍拍自己胸口,“嗨呀,自己吓自己……”

        林青云屈指一弹,将燃了一半的招风符扔进篝火堆里,双眸笑弯弯的,嘴上自言自语:“嗨呀,自己吓自己~”

        他说出口的话,完全是荷濯茗刚刚说话的语调。

        不一会,有脚步声从柴房里走出来——林青云偏过头去看,只见荷濯茗湿着头发走了过来,她的脸都洗干净了,眼眶红红的,还有点肿,好似哭过许久。

        他的衣服套在荷濯茗身上,委实是大了许多,她不得不把衣袖和裤腿全部都卷起来,露出手腕和半截小臂。

        林青云借给她的衣服是红衣,烈红色彩衬得她肤色很白;这让他想到了见荷濯茗的第一面,那时候她穿着红嫁衣。

        虽然是做戏,但那确实是他头一回当新郎,头一回和女孩子拜天地。一拜的时候小姑娘哭得好丑,搞得他都不想走流程了,想掏点糖出来哄一哄她,好教她不要再哭了。

        荷濯茗拧着滴水的头发,蹲下来靠近篝火——她想借火焰的热烤一下头发,好让它快点干。

        然而不等她将脑袋凑近篝火,林青云先把脑袋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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