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指指冒着热气的锅,又踮脚看了眼,“这个不是还有吗?”
姜然一噎,“这个不小心掉车板上了,不敢给客人吃,只能我们自己吃。”
客人败兴离开。
姜然松了口气,等粉煮好,就着煎鸡蛋吃了大半碗,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只是活了过来,却没吃饱,今天也吃过糖饼,她在隔壁买了三个肉包。
她都没觉得吃饱更何论姜松呢,不过姜松就吃一个,剩一个用荷叶一包。
时间不早了,姜松飞快把碗筷车子刷干净,二人先去赵大娘家放车,又回汴河大街买肉骨头,这才出城回庄子。
护城河和城墙仿佛一道屏障,把热闹的汴京城隔绝在内,城外是寂静的荒野和官道。
晚风吹过,吹得姜然热腾腾的心变得轻飘飘的,今儿可是真累呀,钱袋子也是真沉啊。
姜然忍不住笑了,“哥,你累不累?”
姜松摇摇头,路上不止他们兄妹,还有几个小摊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