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芳一口气扯到嗓子眼儿,气得呀,她指着何载明凶道:“好哇,就是你的小舅子放话说看上我家的宅子是吧。”
祝长芳气势汹汹往前,徐中拉了她一下,把她拉回油伞底下。
吕雯忙解释:“我弟弟是打听过你们家的宅子,但是没有恶意,你们不愿意卖我们也不强求。”
祝长芳冷笑:“你强求一个试试,真以为我们祝家怕你们不成?”
“误会,都是误会!”何载明急得冷汗都下来了。
什么宅子不宅子的,夫妻俩现在只在乎孩子。
孩子还在哭,吕雯再也绷不住情绪,一抹眼泪:“祝大夫啊,我们家若是得罪了你们,我给你们道歉,请您先救救我儿子啊!他高烧快不行了。”
祝长明看着塞到他怀里一点点大的孩子到底于心不忍,摸了孩子的脉,问:“又打了退烧针了?”
“打了,还是没用,晚上又烧起来了,大夫给扎了针。”何载明小声道:“孩子睁眼瞪着半空中哭,李院长说扎针没用,请您瞧瞧说不定还有活路。”
吕雯忙跟着说:“刚才孩子突然哭好大声,从进士牌坊进来哭声就小了。”
祝长芳听到这儿心里就明白了,他们刚才肯定得了他们祝家的庇护。祝长芳看着孩子冷哼,若是今日之后还想着占他们祝家的好处,祝家跟他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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