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凤琴和祝长芳抱着坛子出来,祝凤琴喊祝十安:“去柜子里拿钱,闲着没事儿去供销社买包盐回来。”
祝十安崩溃地摇头,她不能沾钱,钱跟她无缘。祝十安跑去地下密室里翻古籍,她隐约记得有什么法子可以改一改命的。
祝凤琴不懂她的崩溃:“这孩子,刚才还装得像一本正经的大人,这会儿又跟个孩子似的瞎跑,不听招呼。”
祝十安打小跟着老爷子去乡下躲灾,是在外头长大的,除了从小照顾她的祝凤琴外,族里其他人跟祝十安这个家族都不太亲近。祝长芳就打了跟这边亲近的主意,这会儿听祝凤琴提到性格,就笑着说:“咱们大姑娘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是很镇得住场面的。”
祝凤琴自然觉得自己带大的孩子哪里都好,嘴上还是说:“面上是还过得去,你跟她处久了就知道,内里还是个孩子,讲究吃,性子还倔,她自己想好了的事,谁说也改不了她的主意。”
祝长芳默默记下这话,笑说:“大姑娘是咱们祝家的一家之主,有主见是好事。”
“她一个小人儿哪里顾得了那么齐全,还是要族里多帮衬,咱们全族才会越过越好。”
祝凤琴虽然只是祝家的旁支,在她爷爷那一辈取名时就不跟着祝家的字辈取名了,但是她小时候祝家还有族学,她念过几年书,很有些见识,说话也周到。
有上辈子的记忆打底,祝十安打从心里就很自信,天生就把自己放在高位,一贯都是抓大放小,她不在乎的一些细节处,都是祝凤琴在帮她描补。
祝长芳对祝凤琴很尊重:“族老们早些年就说过,虽然咱们是同族人不说外道话,你照顾大姑娘照顾得好就是对我们全族有恩,以后族里肯定会给你养老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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