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无奈,只好去了白发翁的卧房。
人的卧室讲究‘藏气’,所以白发翁的卧房并不大。
林熹很快就把卧房的边边角角仔细找了一遍,就连枕头都翻了翻,“真是奇了怪了,白发翁到底把道果放哪了?”
林熹挠了挠指甲,环顾着白发翁的卧室。
这间屋子没那么多华丽的装潢,风格很质朴,墙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介于赭石与蜜蜡之间的颜色。
光线晦暗,唯有从东面的雕花木棂格子窗漏进几缕光,光柱里,有细小的尘埃静静地浮沉。
正对着门的整面西墙,空无一物,就悬着一幅画。
那是一幅巨大的泼墨山水,未曾装裱绫边,画幅铺满了墙面,几乎从地面抵到屋梁。
嗯,墙上也挂着泼墨山水?
林熹绕过去,轻轻把画幅掀开了一角。
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在画幅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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