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鸿从医院回去之后几天,吴邪又上门来拜访了一次,提着一大篮当季水果,还给楚惊鸿塞了一个胖子封的大红包,看起来更像是过年来走亲戚的。
楚惊鸿便问了他关于白毛旱魃的事。
“西沙海斗的那只白毛旱魃?”吴邪惊讶了一瞬,婴儿形态的白毛粽子从十二手女粽子肚子里钻出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不由得一阵恶寒。
楚惊鸿点头,当时考虑到白毛旱魃的毒性在密封的海底墓里会造成大麻烦,所以也没想着解决它。脱离海底墓的时候是她子航叔在殿后,没能抓住进化出特殊能力的白毛旱魃,再见就是长白山的云顶天宫。
“那小粽子邪性得很,小哥被抓一下手都青了,你还被咬了一口……”吴邪同情道,又迟疑着问了一句,“打狂犬疫苗了吗?”
楚惊鸿:“……”
楚惊鸿:“打了。”
她的心情有些微妙,倒斗专业人士上来先问狂犬疫苗打了没,竟比她那个提出糯米驱邪的主治医师更科学一点。
吴邪知道这姑娘经历了一场恶战,哪怕看到她活着,还是有些忧心,关切地问了几句:“现在身体还好吗?”
“差不多好全了。”楚惊鸿回答,“不用担心。”
虽然不太想提这件事,但白糯米外敷对尸毒似乎真的有奇效,也不知道这糯米是施加了炼金术、还是有茅山道士开过光,溃烂两月的伤口已逐渐愈合,不必再定期去剜掉烂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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