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说:“中秋他托人拿来了月饼果子和米油,说是谢谢我们的照顾……主要是谢谢你。”
秦玉真怔了怔,着实有点恼,“这都十月底了,你才跟我说!”
老秦的敦实含着怯懦,怕她责骂似的,“之前写你宿舍号码的纸放裤袋里,一起洗了,一直到跟玉林见面才问他要了……”
“号码那么重要都能弄丢!”秦玉真口气略冲,家乡通讯欠发达,如果不小心断联,时间将按月计算。月初电询小卖部,听说老秦已经痊愈离家,这一通电话足足等了一个月,没想到是粗心的缘故。
老秦霎时噤声。
秦玉真的火气也藏着一部分因阿译断联的焦虑。
阿爹毕竟上了岁数,脑子不灵光,秦玉真不好多责怪,马上软了口吻:“怪我没经常跟你们打电话,那这次要记好了,幸好我多告诉几个老乡。”
老秦松一口气,“那个人的事怎么办?”
“我来办吧。”
秦玉真叹了叹,越发琢磨不透阿译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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