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译更不会主动找话题,像个神秘房客,寄居在二楼。
房客还会支付报酬,秦玉真对阿译像活菩萨,还自讨没趣。
秦玉真自幼丧母,讨百家饭长大,心思敏感,直到睡前心里还攒着一股气。
但并非小心眼的人,这一觉睡去,第二天又是一个倒空心情的秦玉真。
翌日一早,秦玉真梳着头发出到走廊,挨着栏杆好一会,转身“顺便”瞥一眼隔壁房间。
木门洞开,穿堂风隐隐拂动门廊的旧灯笼。
秦玉真放下梳子,轻手轻脚逼近,第一次在自己家有做贼的错觉。
屋内空荡荡,窗帘好生别稳,被单方正,比前晚的“信封”还要整齐。
如果换成一铺棉被,估计阿译也能叠出豆腐块。
秦玉真刹那准确捕捉到阿译新发型的微妙,既像劳改犯,又像军人警察,偏偏没有二合一的复杂体。
秦玉真下意识走到窗边,探身俯视,荒地空无一人,翻窗而入的场景未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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