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捡蚂蚁咬过的来吃。”
阿译捡起一朵野生菌端详,果然铜绿的伞顶有蚂蚁啃咬的细小痕迹,但瑕不掩瑜,就像菜叶上虫眼。
“聪明。”
秦玉真突然好奇他如何徒手走出山林,怎么吃睡和化险为夷——假使他真的精神病院翻山越岭逃过来的话。
只听阿译补了一句,“我也是这么想。”
噗嗤——
秦玉真不由发笑,阿译第一次见到她笑,转瞬的愣怔后,唇角又浮起昨晚刮擦刀刃时的淡淡戏谑。
“笑什么。”
是的,面前的男人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危险分子,偏偏一个自然而然的微笑化解了本该存在的剑拔弩张。
秦玉真清晰感知到自己的防线节节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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