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那事才多久,就是成精,也得熬个几年吧?”虞木匠磕了磕烟袋,拿在手上也不抽,虞央出生后他就戒了烟,烟袋里已经两年多没放烟了。

        “前不久二柱不是死了?他头七之后,孩子才被吓着的。”谢小满道。

        “不是说喝酒呕吐,被呛死的吗?”虞木匠摇头,没有深究,只是道:“当时七奶奶也去看了,要真是那黄皮子搞怪,七奶奶能不动手?”

        “也是,”谢小满点头:“死也是报应,媳妇月子没出就打媳妇。村长说了黄皮子要被抓净了,不许再去抓,半夜偷抓,卖了钱就去赌,输了就喝酒打媳妇。”

        “死了也是报应!”谢小满说完,转头就道:“别管是哪路神仙吓到的孩子。娃娃都小,总是受惊,吓掉魂就麻烦了。”

        虞木匠:“泱泱老爱往外跑,最近是要看紧点。”

        说到这谢婶就头疼,放下衣服抱怨:“你说得容易,你孙女,话说不明白,跑得贼快。你不知道,我前天在朱老四家的猪圈抓到的她!你知道她干嘛吗?”

        谢婶深呼一口气,咬牙道:“她带着朱老四的孙子骑猪!让人家骑小猪,她爬最大的那头母猪,我魂都要吓掉了,幸好没出事。”

        虞木匠前几天去镇里做工,今天早上才回来,还真不知道这事。

        “你老虞家的种!”谢婶咬牙切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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