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屋外的虞木匠进屋将水端出去,里面泡着虞央换下来的脏衣服,他搓了搓上头的泥巴,将水倒进菜地里。
这水晒了一天,就留着晚上给孩子洗澡。本来孩子洗完大人也能搓搓,但是虞央不行,她的洗澡水只能洗一洗她自己的脏衣服,然后用来浇菜地。
等谢婶给虞央换好衣服,擦干头发,看虞央一个起跳式要跳下床,赶紧道:“祖宗!穿鞋!不准往外跑,去吃饭!”
老两口养了鸡,鸡蛋都攒着,每天给虞央炖个鸡蛋羹。
虞央抱着自己的碗吃,自己吃一口,给奶奶碗里一勺,自己再吃一口,给爷爷碗里一勺,自己再吃一口。
谢婶两口子也没推辞,虞央也不知道随谁,从小就是个狗脾气,她分完你不吃,她也不像其他小孩一样哭或者撒泼,她直接掰你的嘴硬塞进去。
虞央睡觉跟吃饭的时候,是一天中最乖巧安静的时候,不用看着,也不用管。
她分吃完鸡蛋羹,又自己吃了一块白面玉米面混做的窝窝头,半碗红薯粥。
虞央吃完往地上一跳,就要往外跑,刚抬脚就被抓起来了。
“说了多少次,晚上不能出门,你要干嘛去?”谢婶抓着泥鳅一样乱扑腾的虞央,板着脸教训:“你爬树的事,我还没收拾你呢!还想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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