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立哲认罪了。他终於学会了为自己的过错买单。他退租了,那个充满了七年记忆的空间即将消失。这一切,在以前的予涵看来,应该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但现在,这只是一则无关痛痒的社会新闻。

        她没有回覆阿国。她点开了IG,发了一张机场候机室的照片。

        没有滤镜,只有窗外的停机坪和那台taxT2相机。

        文字只写了一句话:

        「单数的远行。目的地:我自己。」

        「请搭乘CI923往巴黎的旅客,现在开始登机。」

        广播声响起。予涵站起身,抓起风衣,帅气地甩在肩上。

        她走过登机桥,走进那个窄小却充满可能X的机舱。当飞机滑行上跑道,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时,予涵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飞机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那种失重感,不再让她恐惧,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台北的雨、永和的巷弄、民生社区的旧梦、建筑弊案的纷扰、甚至那二十个装满过去的纸箱,都在这一刻,被远远地抛在了云层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