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的最後一个晚上，张以森约了她吃宵夜。
地点在民生社区边缘的一家深夜居酒屋。这里离予涵以前的住处不远，但氛围却截然不同。这里充满了烤火Jr0U串的香气与上班族下班後的喧哗。
「要去一个月，东西都收好了吗？」张以森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清酒，眼神依旧温润如玉。
「收好了。b起搬家时的二十个纸箱，去巴黎的一个行李箱显得轻松多了。」予涵喝了一口酒，感觉到身T微微发热。
「予涵。」张以森放下酒杯，语气变得有些认真，「我本来想，等你这段时间忙完，正式邀请你跟我一起去台东看我的新展览。但巴黎的机会更bAng。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只要你回来，我都在台北。」
这是一个非常高级的告白。没有给予压力，没有索取承诺，只是一个温暖的守候。
以前的予涵，听到这样的话可能会感到受宠若惊，甚至会立刻产生一种「我要如何回报这份温柔」的焦虑。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看着张以森，回以一个真诚的微笑。
「以森，谢谢你。」她轻声说，「但我现在发现，我最需要的不是一个在那里等我的人，而是一个敢让自己走得更远的人。等我从巴黎回来，我们再一起喝杯咖啡，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我看到了什麽样的风景。」
张以森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
「你真的变了很多。现在的你，有一种……发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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