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看着一个曾经Ai过的人在你面前崩塌,你必须学会收起那只想要伸出去的手。因为如果你伸了手,你不是在救他,你只是在陪他一起溺毙。
那一晚,予涵没有再哭。
她甚至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轻松来自於,她终於亲手切断了最後一根连接着「责任感」的线。
隔天早上,她接到了阿国的电话。
「予涵……我接到橘子了。立哲把密码交给律师後,就消失了两天。今天早上他传简讯给我,叫我去公寓把猫接走。他说,他不配养猫。」阿国的声音闷闷的,「橘子看起来很糟,但我带去给医生看了,只是轻微的脱水和营养不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谢谢你,阿国。」予涵轻声说,「帮我照顾好牠。钱的部分,我下午会汇过去。」
「予涵,你真的……不打算见他最後一面吗?律师说,起诉後的程序会走很久,他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能随便离开台北。」
「不用了。见了面,也只是在重复那些已经说过一万遍的对话。」
予涵挂断电话,抬头看着窗外。
台北的雨停了。yAn光穿透云层,照在了永和那些杂乱的铁皮屋顶上。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