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那时候他们还在那间老公寓里,她确实帮立哲整理过所有的数位档案。那时候的她,甚至b他自己更清楚他的工作细节。

        「立哲,那是两年前的事了。我搬家的时候,所有的y碟和密码纪录都留在那间房子里了。」予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现在没有那个密码。」

        「不,你一定记得的!那是你的名字加上我的生日,你说过那是你最不会忘记的数字!」立哲在电话那头哭了出来,那种哭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予涵,救救我……如果你不帮我,我就真的全毁了。你忍心看着我进监狱吗?你忍心看着我这辈子的建筑梦就这样断送掉吗?」

        「这不是我忍不忍心的问题,立哲。这是法律问题。」

        「不!这是你Ai不Ai我的问题!」立哲突然吼了出来,随即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哀求,「予涵,我求求你。看在我们七年的份上,看在橘子的份上……橘子这几天真的快不行了,牠每天都在玄关等你,连罐头都不吃。如果我进去了,橘子该怎麽办?牠会Si掉的,你知道牠最依赖你……」

        情感勒索的最高境界,就是将一个无辜的生命与一份破碎的过去绑架在一起,强迫你在「道德」与「自由」之间做出选择。

        予涵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这种恶心感不是因为立哲的落难,而是因为他到了这一刻,依然试图用「橘子」和「七年」来勒索她的良知。

        「你在哪里?」予涵听见自己冷冷地问。

        「我在……我在以前我们常去的那家民生社区的小公园。我不敢回家,楼下全是记者。予涵,你过来一趟好不好?就这一次,你把密码给我,我保证以後再也不打扰你……」

        下午五点,予涵没有加班。她穿上雨衣,骑着那台刚买不久的小五十机车,穿过Sh冷的台北街道,回到了那个她以为再也不会踏入的旧地。

        民生社区的公园,在雨中显得格外荒凉。

        在那座锈迹斑斑的秋千旁,她看到了萧立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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