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的民生社区变得很安静。
予涵洗了个脸,看着镜中红肿的双眼。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戒断反应的一部分。就像戒菸的人会焦虑、会手抖、会渴望尼古丁一样,她现在只是在渴望那个已经变质的温暖。
她走出浴室,看到立哲在厨房煮泡面。
那是他们以前最Ai的宵夜。以前两个人会分食一碗辛拉面,还要打两颗蛋,加很多青菜。
「要吃一点吗?」立哲指着锅子,热气腾腾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镜片。
「不用了,我没胃口。」予涵避开他的视线,走向yAn台。
她看着楼下街道的灯火。台北的夜晚依旧繁忙,每个人都急着去某个地方,每个人都在某段关系里挣扎或沈沦。
她m0了m0空荡荡的手指,那里原本戴着一枚细细的银戒指,那是五周年时立哲送的。今天下午收书的时候,她把它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的cH0U屉里。
那枚戒指代表的承诺已经过期了,再戴着,只会让手指感到勒痕般的疼痛。
回到客厅,予涵看着那二十个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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