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立哲点点头。
然後,又是沈默。
那是一场长达十分钟的沈默。微波炉的余温在空气中散去,义大利面彻底冷掉,变得乾y。予涵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以为会一起走进礼堂、一起养老、一起化为骨灰的人。现在,他们正在协议如何拆解彼此的人生。
「橘子怎麽办?」立哲突然问。
橘子是他们四年前在路边捡回来的流浪猫,一只胖嘟嘟、脾气却很差的橘sE虎斑。
予涵的心猛地疼了一下。她可以舍弃沙发,可以舍弃咖啡机,甚至可以舍弃这七年的青春,但橘子……
「牠跟你吧。」予涵深x1一口气,压抑着鼻酸,「你的环境b较稳定,牠也习惯待在这里。我搬家,怕牠会受不了压力。但我可以……偶尔来看牠吗?」
「当然。」立哲低声说,「牠也是你的小孩。」
「小孩」这个词让予涵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去喝杯子里那早已冷掉的咖啡。
那一晚,他们依然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是最讽刺的部分。在宣布分手後的头几个小时,他们找不到第二个地方可以去。立哲躺在床的左侧,予涵躺在右侧,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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