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过年的时候,何家俊在国外出差,没来得及回来,因为已经结婚,舒玉不必去父母家,自己过了个轻松的年。

        虽然一个人形单影只某些瞬间会感觉落寞,但竟然难得的轻松自在。

        只是之后她妈打电话,明里暗里埋怨舒玉初二没带着老公过去拜年,没个礼数。别人问起来,她只能搪塞过去,好丢面子。

        今年舒玉原本还为难,想着该怎么跟何家俊提出这个要求,好在他先提出来了。

        着实让她松了一口气。

        除夕那天,何家俊出去了一趟,后来发消息说到时候开车来载她一块儿去父母家,让她先收拾一下。

        舒玉穿了那天买的旗袍,是淡粉色的,宽松的款式,方便活动,一看就是会讨长辈喜欢的装扮。

        又弄了个低盘发,简单插了支与旗袍同色的绒花。

        何家俊进门时,她正半趴在桌上,侧首,对着客厅里的镜子,调整绒花的位置。

        何家俊望过去,关门的动作一顿。

        已经是傍晚,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柔橙色的落地灯,色调昏暗,勾勒出一个起伏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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