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声哪还管这些好的坏的,忙请她送来,在她帮忙下用上,又劳烦她将弄脏的床单被套一并换洗了去。

        左时珩散了朝,又在御书房议事,待回家时已是午后。

        平日安声都在院里晒太阳或练字赏花喂鱼四处转悠,今日却格外安静,他便忙去了东厢房。

        房门未关,他瞧见安声抱着被子跪坐在床上,躬身缩成一团,便也顾不得其他,急切入内。

        “怎么,是哪里不舒服?”

        安声听见他说话,昏昏沉沉地抬头应:“来月经了,有点难受。”

        左时珩见她脸色很差,便摸了摸她额头,确认了没发烧才心下略松。

        安声又蜷缩起来,有气无力:“没关系,忍忍就好了。”

        左时珩眼里满是心疼,他们夫妻数载,虽少见她疼成这样,倒也不是没有过,只是他如今的身份能做的要少许多。

        安声蜷得累了,又裹着被子趴下,有些犯困,却因疼睡得不大安稳,迷迷糊糊之际,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被子里塞了个汤婆子,热热的,熨帖得小腹处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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