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他对女人的认知里浓墨重彩的几笔,便全在于这半个月间的日日夜夜。

        夜里垂落床沿的手,挽起袖口的纤纤玉臂,扭曲突兀的左小腿,好的坏的,无不出自这位温顺敦厚的寡嫂身上。

        崔净空明明穿着单衣,却浑然不觉得冷。他走到睡熟的女人身旁,无声无息蹲下身,动作轻缓地解开她的右裤脚,再向上挽起。

        她的右腿完好无损,保持了最自然漂亮的长法。笔直细长的腿型曲线流畅,肌理几乎如同羊脂玉一般,在月色清辉下泛着润泽的光。

        他难得感到一点惋惜。

        这么漂亮的小腿和脚踝,本来应该有一对。

        第二天天亮,两个人走下山,崔净空搀扶着冯玉贞,其实崴的脚并无大碍,只在落地的时候残留些许疼痛。

        崔净空已然失约,回村没歇脚就往私塾赶去。

        此地十里八乡唯一的私塾,就位于黔山村和邻村的交界处附近,跟村西离得不算太远,崔净空脚程加快,走上半个时辰就到了。

        站在广亮红漆大门前,他抬手叩响螺狮衔环,片刻后,从里探出一张大饼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