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晦啧啧两声,又嘀咕了一句。
“他不在意那那个谁应该在意吧?她不得气死?”
傅玉清本就被他那翻话‘宽慰’得差不多了,一听这话,心情忽然大好。
可不是吗?
傅晚莺难道不在意?
不知道还好,真要知道了不得气死?
霎时间,她原本有点笨重的步子都轻飘了起来。
然后就被裴晦扯着衣角拽了回来。
“不急哈媳妇,走慢一点别那么快去到。”
傅玉清心情大好,嘴角勾着笑意抬头看他。
“你不是不怕他们不安好心吗?那还走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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