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晦一想,拿过碗三下五除二打了满满一碗推过去。
傅玉清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就看见裴晦在面山尖尖上放了摇摇欲坠的一个荷包蛋。
她捏着手里的筷子一时之间只觉得无从下、下嘴。
再去看裴晦,那颗脑袋已经和盆融为一体,只听见吸溜溜的嗦面声。
傅玉清到昨夜为止都没想到自己会有吃不下的一天。
而且就在今天。
何大壮来敲门的时候她正蹒跚着步子在院子里挪动。
身后是小心翼翼道歉的裴晦。
何大壮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