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晦下意识伸手护了一下。

        “我不懂了,这讨小、小妾也要摆席呢?”

        何大壮冷笑一声。

        “可别说,我们也是头一回听说。不过人家嘴里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说是咱们普通人家没钱讨小妾不清楚,这妾也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要进门那就应该要摆席,还特意让我来通知你一声,让你一定要去呢。”

        到底是哪里来的脸皮,比猪脸都厚实!

        说到这里,何大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傅玉清道歉。

        “弟妹这事我原没打算和你说的,我寻思着这话我是得带到,但是裴兄弟听一听也就算了。这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听着都觉得荒唐憋屈,你们也肯定心里也不舒坦。要我说你们也别想着随份子的事了,这讨妾还随份子像什么话?你们就当今天我过来放了一个屁,好好过好你们的日子就是了。”

        他说完这番话约莫是有些不好意思,就匆忙离开了。

        傅玉清坐得端正,心情却并不如面上那样不在意。

        傅晚莺从小便自诩自己姿色艳丽,总喜欢和她争上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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