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人高腿也长,夜风呼呼吹了一路总算看见了自家门口亮的灯。
那是他出门前怕有不长眼的东西过来特地点上的。
裴晦飞快打开院子的门进来提上了灯,一边小心翼翼怕吓着媳妇敲了敲门。
“媳妇是我,我回来啦。”
傅玉清在烛火里捏着小药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了有多久。
她只知道这药包有些腥臭难闻,但流放了几个月后对她来说也不算太难接受。
让她觉得难接受的是未知。
这秋日里怎么会有狼?
那狼可曾伤人?那汉子会平安无事吗?
他如今可是她的夫君了,若是伤着了,她又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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