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离得远些,只是远远的裴晦两人就看见那布庄门口傅玉清和何奶奶站在那。

        裴晦猛地加快了脚步。

        那日头渐渐西斜了,裴晦背着背篓逆着光走来,那一身与众不同的气派和异常高大的身影硬是让人一眼就瞧见了。

        何奶奶忍不住感慨:“这裴小子生得也太高大了,也不知道他说的家乡到底是什么样人杰地灵的地方,能把人生得这么高大。”

        傅玉清也看着那汉子沁着细密的汗珠朝着这头飞快靠近,心里微微一动。

        “他不是这里人士?”

        “哦,那不是,这小子半年多前才来到我们这地方的。好像本来是来奔亲戚的,结果这道上不太平,爹娘没了不说,自己浑身上下也被抢得那叫一个干净。”

        她边说边指了指裴晦的短发,“你没觉得他这头发奇怪?说是当时被人给捆着了,为了逃命没办法只能把头发割了才逃出来的,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命大了。”

        只是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怕是为了逃命这还是有不少人觉得不应当。

        所以平日里不少人也不乐意和裴晦来往,再加上这孩子愣是长得太壮实了,哪怕那张脸挺正气的也还是让不少人不敢和他靠近。

        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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