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出来冷笑一声,显然对傅晚莺充满了意见。
“我是和你不熟,但是任何让我娘子不开心的人,我可都记在心里。”
他就差没直接拿小本本记下了好吗!
傅晚莺脸上也变得铁青,她张了张嘴有些歇斯底里。
“她傅玉清算什么东西?她和我有什么区别你要对她这么好?”
凭什么?
凭什么傅玉清能做妻,她却只能做妾?!
裴晦一脸奇怪地看她。
“那不然呢?她可是我娘子,我不对她好我对谁好啊?”
这个女人真的说话很奇怪诶,这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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