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清你这话什么意思?诅咒谁呢?”

        傅玉清兀自站在门外,嗓音却微微拉高了些许。

        “我只是觉得想不明白,里长为了你们一家的安全请了我夫君过来帮忙,你却这么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莫非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傅晚莺冷笑。

        “是比不得你傅玉清侯府嫡小姐的命高贵,你们说来帮忙就是帮忙?要是帮忙早这个姓裴的干什么去了?若不是他不肯出手处理那狼,我夫君娘亲能沦落到今天的地步?现在来也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凭什么要给你们开门。”

        里长皱眉。

        “就算不是小裴来处理,那狼是如何闯进来的事也应当告诉我,我好和村里壮丁们相商想想处置的办法。”

        傅晚莺却不领情啐了一口。

        “呸!这还有什么好问的?一切错都在你们身上,现在还想进我们家的门?想都别想。”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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