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眼珠子还在马车上滴溜溜转个不停,显然还是没有放弃打这马车的主意。
这老婆子,未免也吃相太难看了。
傅玉清彻底冷了脸,语气里满是不善。
“若是这么说,那我倒得请教一下,这大山村里除了我夫君就没有外来户了?我倒想问问看,这要打死两匹狼是独独我夫君要做的,还是大家伙都做了。”
她话音刚落,刘七婆脸色忽然一变。
傅玉清何其敏锐?
她立即意味深长看着对方,“对了,那不如就从刘七婆你先问起,如何?”
人群里立即有人发出了嗤笑声。
“不用问,她和她家的也是外来户,当年还是里长心软让他们住了村尾的破茅屋,这么些年了啥也没为咱村干过,那茅屋也一文钱没给过就霸占了十多年呢。”
刘七婆的脸彻底变成了大染缸。
傅玉清打蛇打七寸,“是吗?既然是这样,那按照刘七婆你的意思,这村里的狼应该是我夫君和你家里的男丁一起去解决才对,这银子你家也得出一笔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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