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哪怕裴晦这么大只努力往里面塞,也还是勉强塞了个大概。

        不过这样裴晦已经很知足了。

        他甚至朝着作物拜了拜。

        还好还没到秋收的时候,不然的话他现在还不知道往哪里跑呢!

        他正拜着,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

        裴晦想也不想噌地一下就蹲了下去。

        “该死的老婆子,整天就知道造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该死的贱民而已。”

        那脚步声伴随着一个让裴晦听起来有一点熟悉的声音渐渐靠近,裴晦努力抱住膝盖蹲在沟里开始回忆——这声音是谁来着?

        身影渐进,裴晦下意识把头窝进膝盖里。

        “现在且得意着,反正你个死老婆子也得意不了多久。不是防着我不让我在里屋待着吗?呵,到时候有的是东西治你,里屋里屋,明日就是你的死……”

        声音随着那人走远变得轻飘飘听不大清了,裴晦却皱着眉头拔出脑袋来端详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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