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盈怔然望着他,段泊川深深地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浓眉与眼睫随之震颤。

        “有些事,就合该被永远埋在土里,有的人,就应该当他死了!”段泊川忽然笑了一声,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先前的那个段泊川早就死了,先前的宁云,也已经死了!如今的我,与那些本该被埋在土里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因为我早就死了!”

        窗外狂风愈发凄厉,飞卷的草叶撞在窗纸上,像是要将这间屋子撕裂。

        宁子盈向前移了半步,抬起手道:“爹,你怎么了?”

        段泊川骤然转身,背对着他。他的肩背颤抖着,急促的喘息声于破败房间中盘桓良久。

        他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逐渐变大,宁子盈无措地看着他的背影。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段泊川嘶哑道,“是是非非的,根本不重要了!”

        过了许久,他似是恢复了平静,身躯与面容不再颤动。昏暗的日光落在他凌乱的灰白头发上,宁子盈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却不合时宜地走了神。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段泊川的时候。

        那年他八岁。

        那段时间魔教猖狂妄为,武林众侠于落霞山相聚,同去围剿魔教老巢。宁云不许他去,将他锁在房子里,但他还是推开窗户,从二楼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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