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紧事,她实在打不起精神。
昏昏欲睡了不知多久,侍女喊了声“姑娘,好了”,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模样,心想:还不错,可惜没有手机,不然一定得多拍几张照片。
上了花轿,走过很短的一段路,轿帘被掀开,一只修长苍白的手伸向她,又停在空中。
她顿了顿,将一只手放在那只手上。
然后她的手被握住,她跟随着一袭婚服的慕惊弦缓缓向前。
那只手依然很凉。
崔羽落不合时宜地想:像深山里刚爬出来的野鬼。
思及此处,她不禁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耳畔却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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