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光华流转,以她和刚刚赶来的女子为中心腾起结界。她抬眼看向那女子,只见她单手捏诀升起结界,另一只手伸向她。
她握住那只手,发现自那只手上,一股纯净的灵力汇入她的四肢百骸。周身的疼痛感奇妙地淡了下去,流失的力量重回体内,在浑身经络中潺潺流动。
用另一只手提起刀,崔羽落借力站起,却听见清脆的“咔咔”几声后,结界碎裂开来,刀刃与杀机横冲直撞地挤了进来。有人力竭倒下,有人浴血挥刀纵剑,崔羽落将刀刃划成弧线,格下几柄刺向她们的利刃。
身旁女子将手中匕首刺入面前之人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染上她苍白的脸。
崔羽落只作防守,并不进攻。但被她拦下的刀剑还会再次刺向她,被她击退的人还会再次尝试索她的命。
杀人这个词,对她来说太过遥远,也太过残忍。
她不想杀人,她只是想活下去。可是——
又有一把重剑劈向她,她侧身堪堪躲过,下一招已然落下。发酸的腿仿佛不属于她自己,她只得提刀格挡,却被那强悍力道重重击退。
后背撞在石壁,粗糙尖锐的石头割着她还未愈合的伤口,剧烈的痛楚使她意识模糊,她只觉得自己身在幻境,一点都不真实。
——可是她的力量会衰竭,她的刀会卷刃,她的血也会流干。其他人只要不死,就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能一直用手中利刃挥击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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