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虽然以后离自己的生活都很远,但万一要是遇上个小心眼的,那就是一个大麻烦。
看这架势,对面显然不是个大方的主。
林颂宜毫不怀疑,对面刚才抢靶的那个人,一通操作自己拆了自家的台,根本就是有病。
除了为首的那个男人,其余几人都穿着红队的队服,此时面上神情也都比较友好。
唯独那个穿着绸面黑衬衫的男人,五官锐气逼人,眉眼间距压得很低,此刻蹙着眉盯得林颂宜直发毛。
林颂宜谨慎惯了,对于危险的感知力一向很敏锐,即便对方不开口,也能从气息上感受到,那人对自己抱有十分的恶意。
场面一时有些僵住,几人相互都陌生的很,但看林颂宜穿着的衣服,知道是一起出来玩的。
双方陷入静默,林颂宜刚要张口,对面一个寸头男就先开了口:“你们队怎么就你一人?你走岔路了?”
章唯眼下还不清楚林颂宜的具体身份,又怕真要闹出事会造成一桩新麻烦。
他看一眼盯着人没个好脸的顾澜封,简直要给前面这位祖宗跪下了,这才刚被家里放出来就不能消停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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