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都是林颂宜装给外人看的,实则心里也在打鼓,在喝多了进医院,和忍着恶心近距离接触之间,来回摇摆。

        也不知道顾澜封私下作风如何,要是风流成性……那还是进医院更好些。

        几步路的距离,林颂宜走得不慢,脑子里权衡利弊,视线却没躲闪,反而大大方方盯着顾澜封。

        两人对视,彩色暧昧的光线中,林颂宜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没错过他过于紧绷的腰身,以及搭在沙发靠背不自然紧攥成拳的右手。

        束身的裙摆长到小腿,林颂宜轻轻拎起,屈膝将一条腿压在顾澜封身前的沙发上,从背影看,好似整个人倚进顾澜封怀里,实则两人之间保持着生疏的距离。

        场面罕见,看客不约而同选择屏息凝神,无人出声打扰。

        咫尺的距离,顾澜封紧紧盯着林颂宜,眼神里透出些狠劲,倒也不算凶恶,更像是自我压制,他的呼吸很深长,这不是正常呼吸该有的频率。

        林颂宜有些惊讶于他的表现,随即轻轻笑起来。

        有意思,就看谁的心态稳得住了。

        灯影重叠下,林颂宜发自真心的笑意亮得晃人心神,倾身贴近,她抬起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以此借力支撑重心。

        “得罪了,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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