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几乎都是单传,也不存在什么兄弟争夺家产的事,而且大家族,这样的事都是有先例的,照着旧例来就是了,林如海并没有放在心上,随意看了一眼,道:“方才在席上,我瞧着那甄家二老爷几次都提到他家的二姑娘,话里话外有提亲的意思。”
“甄家本与我娘家是旧交,且他家大姑娘嫁给了西宁郡王,宫里的甄贵妃又是他亲姐姐,这样的家世,他家的姑娘还愁嫁不出去?”贾敏在脑海里回忆着甄家的几个姑娘,道:“只是他家的二姑娘只比玉儿大了五岁,今年也不过十一二岁,年纪如何相配?”
“左右咱们与柳家的婚事已经透露出去,想来甄大人也应该歇了这份心思。”林如海道。
贾敏想了想,也是这话,依着甄家的家世,他们家的女儿也不愁嫁,随即便把这事丢开了,又拿出一份礼单,道:“这次咱们回京,听老爷之前的意思,以后许是要长留在京城了,少不得要各方打点一下,只是老爷的位置尴尬,之前瑜哥儿进京就带去了不少厚礼,咱们这会子再准备一份,是不是太过了些?那些言官御史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呢。”
林如海想了想,道:“虽说朝廷禁止京官结交外官,但是私下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往来,不过是借个由头罢了,这次回京述职,想来是不必回来的,东西多些也无妨,都按照旧例来吧,这边置办的产业,该卖的就卖了,下人们愿意跟着去的就一块去,不愿意背井离乡的,就给几两银子,打发了吧。”
贾敏也是这么想的,看着手里的单子,又想起了什么,问道:“这几日都顾着哥儿的事,玉儿的学里已经放了好些假,这马上又要往京城去了,是让贾先生继续教着,还是到那边再寻一位先生呢。”
听到妻子突然提起贾雨村来,林如海变得慎重起来,道:“贾先生的学问倒是不错,谈吐不俗,玉儿跟着他,也能长些见识,不过此人并非池中之物,只怕心中早有成算,想来不会甘于只当一位教书先生,至于另找先生一事,倒是不急。”
贾敏听林如海这么评价,不免有些好奇,问道:“老爷怎么这么说?”
“今日席面上,我与几位同僚闲聊,就看见贾先生与宋知州交谈,说的俱是些从前官场上的一些门道,讲得头头是道。”林如海眯了眯眼,道:“夫人有所不知,近来朝廷有起复旧员之意,不少人都在各处寻门路。”
贾敏一下子就想到了,但是又觉得有些好笑,道:“老爷也是说笑了,若是贾先生有这意思,怎么不求到老爷跟前去,巴巴儿地绕这么大个圈子。”
林如海没有解释,的确,这种事贾雨村找自己最是名正言顺,但是贾雨村一直憋到现在都没开口,这才是让林如海最慎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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