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太年轻了。”好心人直叹气。
另一边乌木端醉酒不醒昏昏大睡,玉锦带上佩剑起身离开,既然店家不招待,他也不自讨没趣了。他走在街上,觉形只影单。
他昔日鲜少单独出门,出门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当天离开当晚就会回去。有一次被阵法困住回去晚了,身上被阵中利箭刺中的地方还流着血,青绵婴看他的眼神比杀人凶阵更吓人。
青绵婴掀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玉锦挤出笑容战战兢兢地跪去她跟前,和她面对面,比她矮着半个头,唤:【师尊。】
青绵婴指腹在他手臂上划过,一道融融光晕铺开在伤口上,瞬息间伤口愈合,一点都不疼了,玉锦的心却还在颤颤地抖着,小心地抬眼偷看青绵婴脸色,问:【师尊生气了么?】
青绵婴问:【打不过为何不唤我?】
【只是受了些小伤,打得过。】
【我让你受过伤么?】
【未曾。】玉锦悄悄把背挺直了,这样方便他直视青绵婴目光,显得更有底气。
【那你也不要让自己受伤,量力而行。】青绵婴挥手让他离开,玉锦关门前看见青绵婴闭着眼,神情疲惫中有纠结的情态。
玉锦始终弄不懂青绵婴是对他好还是不好,虽然他没受过什么伤,但他从小就是吓大的,他总是特别害怕青绵婴,害怕到会颤抖着撒娇要和青绵婴一起睡觉,实则抱着她握剑的右手怕她无声捅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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