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低低应了声,只是依然待在青绵婴暖融融香喷喷的怀抱里不挪窝,乖乖地抬着眼仰看她,眼睛随着她声音的停顿起伏一眨一眨,专注投神。

        青绵婴不捧书的那只手会落在玉锦身上,在他脑袋、脸颊、掌心、肚皮、手臂,各种柔软的地方捏捏摸摸。

        现在的玉锦蹲下身抚摸背篓里仰着头往外望的懵懂小兽,回望那时候,他在青绵婴眼中也只是只会说话的小兽,提些不轻不重、无关紧要的要求,她轻易就满足了,闲暇时欣赏他还算可爱的皮囊,有一搭没一搭抚摸他柔软好摸的“皮毛”。

        因为玉锦喜欢鲜艳的衣服,他们每次去人间都会买许多。青绵婴的乐趣也是看他每天换衣梳洗,捣鼓自己的模样,将自己弄得香而漂亮,满脸笑容地出现在她面前。

        换算成小兽这样,还真挺可爱的。

        玉锦找了找有没有哪种兽类的眼睛合适小黑块,黑块体型小,一般合适的都是幼兽。可剥去幼兽的眼睛给黑块,于幼兽是无妄之灾。玉锦暂时没想清楚是否要这样做。

        回到住处,将青茵眠安置入睡,玉锦坐在榻上修炼了整夜。

        愈是渴望见她,愈要好好修炼。玉锦的心无时无刻不是焦急的,又有种安定,因为青茵眠在这里,他睁开眼就能看到她,渴求得受不了了,就跪去她床边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想象是青绵婴在抚摸自己脸颊——或者打这样冒犯的自己一巴掌。

        他满身的欲念只集中在她一人上,渴望获得认可、受到尊重,渴望获得安全和稳定,也渴望生理和情爱上的满足。

        种种欲念交杂在一起,玉锦好想虔诚地舔舐她的指尖,想……或者可以亲她一下。

        玉锦睁开眼又看到青茵眠,知道自己或许不该用无辜的她来“发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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