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转来没几个月,但他和所有人都相处得很好,他也很擅长这些工作,比做了好多年的老祭司还要熟练。

        仿佛没了他,教堂的工作就无法运转了一样。

        两个修女穿过了几个走廊,到达了教堂的会客室。

        贝蒂敲了几下门,向他们说明来意。

        半晌,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才响起:“请进。”

        她们推开门,贝蒂看到几个穿着魔法袍的男人坐在了沙发上,正中那一个男人穿着一身不同于他人的红色长袍,且看起来很年轻,旁边几个人头发花白,但看来对他很尊敬,甚至是有些害怕他。

        贝蒂看见了老祭司,他卑躬屈膝地站在一旁,声音也带着点讨好意味,小心翼翼地开口:“呃……弗格斯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贝蒂把盘子里的茶杯一一端下来,放在几人面前,走到弗格斯附近的时候,悄悄掀起眼皮望了一眼那个叫弗格斯的男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宽大衣袍中伸出,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贝蒂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往上看去,望见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和修剪整齐的栗色短发,戴着显眼的赤色耳饰,但贝蒂只是匆匆一撇,并没有看清他耳饰上的图案。

        他声音也很温和,没有直接正面回答问题,浅笑着:“不必拘谨,您请入座。”

        贝蒂跟着另一个修女出去了,关门的时候心下嘟囔着:这个弗格斯大人这么年轻,为什么他们还这么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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