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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她的是一片无边的沉默,明明刚刚还有点反应的纯白法斗像是重新昏睡了过去。
“憨憨?憨憨?”乔柚不死心的继续又叫了两声。
终于,纯白法斗像是被烦的不行了,总算慢吞吞的半睁开了眼,无奈的望向了笼子外的人。
期间它还有气无力的动了两下短到几乎看不见的尾巴尖,算是不情愿的承认了这个名字。
乔柚这个时候并未发现笼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不想面对‘憨憨’这两个字,只当它是才做过手术伤了元气,还没恢复好精神。
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来烦狗子啊!可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想要破案找到人,就得和时间赛跑。
“憨憨,你妈妈是不是叫邹宇啊?”乔柚一边问着,一边用食指轻轻的勾了勾小家伙软乎乎的下巴。
呼……
纯白法斗再次用力的喘了两口气,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哼唧。
“你觉得她失踪了,是因为好几天没见过她了,还是亲眼看到有人把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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