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谁都想,关键是如此模糊的信息,去哪里救?

        宋临舟稍作沉吟:“去深挖一下邹宇的社会关系,如果两个人之间真的是恋人关系,总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同僚点点头应了。

        短暂的交流了两句后,宋临舟高大的背影便消失在了二单元那黑黢黢的门洞里,而目睹了这一切的乔柚站在原地又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才不情不愿的出了这片树荫,将自己暴露在了晌午那愈发烤人的太阳光下。

        邹父这会儿身边已经没什么警方的人了,正坐在石凳上,只剩下两名社区工作者在警方的要求下,留在附近一言不发的‘陪伴’着。

        眼瞧着乔柚鬼鬼祟祟的逐渐接近,那两个社区工作人员全都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毕竟之前她的骚操作实在不少,大家伙都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

        乔柚自然是察觉到了大家对她有所防备,是以只能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接着便厚着脸皮很是自来熟的坐在了邹父旁边空着的另一个石凳上。

        石头表面的温度早就被晒的和通红的铁板无异,冷不丁的坐了下去,她险些没被烫的重新蹦起来。

        脸颊肌肉不受控的抽了两下,乔柚面上还要勉强挤出一丝自认为和善的笑:“邹先生。”

        不曾想邹父像是被她之前的模样给吓出阴影了,哭丧着一张圆脸连连摆手:“我兜一向都比脸干净,你就是缠着我也没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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