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二人的嗅觉是最先受到的冲击。

        开门的那一瞬间,一种独特的发酵味道便在空气中迅速的弥漫开来,其中是五分的酸夹杂着三分的臭,外加两分的霉味。

        “死丫头在家里做什么呢?!”邹父心底的怒火更甚,干脆伸出手用力的将防盗门向外拉开到了最大程度。

        结果入目的凌乱场景,成功的让男人石化在了原地。

        趁着对方发愣的功夫,乔柚开始仔细打量了起玄关的情况来。

        看样子,之前像是在门口附近发生过什么。原本应该摆放在鞋柜上的一些零碎小玩意儿全都尽数掉落在了地上,东一个、西一个的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玄关继续往前,属于客厅范围的瓷砖上有几泡已然干涸了的尿渍。

        至于狗粑粑,更是左一堆、右一堆。

        “什么情况……”长久的震惊过后,邹父总算回了魂,一边骂骂咧咧的叫唤着,一边迈开腿想要进到屋里去:“邹宇?邹宇?!邹……”

        然而在他右脚即将迈过门槛儿的前一秒,手臂却忽然被人从后面紧紧的攥了住。

        一回头,只见乔柚正笑眯眯的看向他,还将手中捏着的一次性鞋套往前递了递:“去别人家做客要懂礼貌,穿个鞋套先。”

        职业习惯使然,平日里为了方便上门看诊,她的挎包里是常备一次性鞋套和手套这种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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