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混浊的思绪理不清真相,不过反覆忆起赵猛闻到他费洛蒙後,变得扭曲的表情,以及溢满渴望的肆nVe眼神。
一想到被人压在身下那瞬,浓稠气息抚过肌肤的温度,谢笙想都没有,竟是伸手探向颈後的腺T,y扛着剧烈疼痛,决绝地拚命抠下皮r0U。
「你疯了?」黑蛇吃惊地扣住他的手,「腺T何其敏感,你是咬舌不得,想y生生把自己痛Si?」
谢笙歪头,眼眸浮着重重水光,那样柔媚的眼,却是噙着狠戾的冷然。他原本酡红的脸颊煞白一片,身T甚至微微cH0U搐,仍是不肯松懈力道,顽固地折磨着腺T血r0U,「别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还是你异想天开,真以为你把颈子抠烂扯碎了,腺T就会消失?」
黑蛇年岁远b谢笙悠长,被妖族放逐的岁月中,他多半游荡於人族Y暗处,以人类的相互算计为乐,自是见过无数的Omega与Alpha用尽手段,试图逃离慾望。
摧毁腺T,谢笙不是头一个g的,下场无一例外全是失败。
犹如诅咒,人类断了手脚便是断了,腺T却是毁坏无数次,都会重新生长,如蛆附骨,驱使世人沉溺於情慾之中。
「若是当真割毁就能消除腺T,你们人类的太监又怎会只用药压制腺T,而非彻底断绝隐患?」
黑蛇袖手旁观谢笙挣扎不假,可不能真看他把自己熬Si,索X展开双臂,由他身後环抱腰间,将人半扯半抱拉起身,并朝帐篷出口走去。
「你想做什麽!」谢笙被他的动作骇住,嗓音带颤怒吼,「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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