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茜被担架抬下来时,浑身发抖,脸上毫无血色,手腕上缠着绷带——挣扎时被栏杆划伤。她看到顾知微,眼泪又涌出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顾知微没有上前,她要死死攥着拳头,才能扼制要冲上去给她两个嘴巴的冲动。
站在一旁的陶晟说道:“她需要做个全面检查,静心疗养院的李主任我联系好了,现在过去。”
周围的医护人员指挥着将担架推往救护车。
然而,就在车门即将关闭前,顾知微一只脚踏上了车,对里面的医护人员说了句“稍等”,然后俯身,近距离凝视着陶茜空洞的眼睛。
“陶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顾知微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一是跟着这辆车去疗养院,闭上眼睛,吃下药,睡一觉,然后明天、后天、大后天,继续活在‘他会不会后悔’的幻想里,直到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二是,”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我们去亲眼看看,在你差点粉身碎骨的时候,他们到底有多‘快乐’。然后,我帮你把这份‘快乐’,永久性地还给他们。”
“可是,他变心了。”
“那不重要。”顾知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寒冻的音,“重要的是,你不能让他们白看你的笑话。”
陶茜的嘴唇哆嗦着,脸上血色尽失,她沉默了几秒,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慢慢燃起了一小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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